小偷的代价

日期: 2月前 人气: - 评论: 0

天色早就黑了下来而且雨也越来越大。晰晰沥沥的雨声,使他倍感口渴难当:让我舔舔外面地上的积水也好!他徒劳地想象着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陈军被绑在四楼403这户住家门口,已经整整一个白天了。在这些时间内,他的脑袋一直搭拉在地上的擦鞋垫上,整个身体朝着大门,象一条狗一样趴在楼梯过道冰冷的地板上。他只能采用这个姿势,因为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反绑在背后,脖子上被人用麻绳象拴狗式地绑了个项圈,另一头就系在防盗门底部的铁条上,短短的麻绳几乎把他的脑袋固定在地板上,甚至无法离地一尺。开始时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耻辱,每一个上下楼梯的人都会好奇地走过来看个究竟,这时候他的脑袋就正好在别人的脚底下,甚至呼吸到别人走路时脚下带起的尘土。  中午下班的时候,住在楼上的一个高中女生下课回家经过时,曾经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察看,为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保持残存的一点点人的尊严,他忘记了脖子上的麻绳,拼命昂起了头来,但是却因为被勒得太痛而赶快把脑袋搁回地上,"砰"地一声撞上坚硬的水泥,鼻子还差点擦到女孩的脚趾头。那个女孩赶快住回缩了一步,同时"格格"地笑了起来,这个加倍的耻辱使他最终放弃了尊严的努力。  他是清晨进入这个403房偷窃时被女主人当场抓住的。他的运气确实很不好,因为该偷的东西都已经拿好了,正准备开溜的时候这她刚好醒来发现了他,他当时吓得差点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:要是被抓住,那就一切都完蛋了。想到他两年犯下的事情可能因此东窗事发,他拔脚就往门口逃窜,然而还是太迟了。 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训练有素,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摔在地上,利索地捆了起来。等到她要上班穿上那身橄榄绿制服的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倒了大霉:她竟然是个女警察。不过让他惊奇,或者说是庆幸的是,她并没有直接把他押到派出所,而是简单地把他绑在大门口,匆匆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。对于身负重案的他来说,这暂时宣告了死里逃生。"虽然是警察,但毕竟是个年轻女孩,等她下班回家时苦苦哀求一番,或许可以骗得她入了自己吧?"他的心中始终残存一丝希望。  然而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。中午她并没有回家,在一整个白天,他不仅没有东西吃,就连一滴水都没有喝,这使他几近虚脱。傍晚下班的时候,楼上的居民一个个从他身边经过,然而好奇心过后每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偷会不会渴。中午见过的那个高中女孩经过时,折叠起来的雨伞倒是滴下了几滴水珠到地板上,他很想爬过去舔一舔,但是脖子上短短的皮带却使他够不着,水珠一会儿就在地上  蒸发了。  终于,仍然穿着制服的女警察下班了。回到家门口,林娜急匆匆地掏出钥匙开门。已经被绑了一天的小偷,趴在她脚下,正吃力地想抬起头来,脑袋差点要蹭到她的小腿。她知道他想要求饶,但是她并不想理会他。一个下午阴雨不断,已经让她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,何况回家路上踩上几个水坑,凉鞋内有点积水,可能还有几颗砂粒,这让她泡湿的脚感到很不舒服,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把脚从鞋子中释放出来,光着脚丫痛痛快快地踩在家里的花冈岩砖面上。实际上她已经有点后悔早上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他押走。  林娜刚刚从省城的警校毕业才一年的时间。在学校中,她就因为容貌俏丽而成为追求者众多的"警花",不过天生的漂亮并没有影响她的清醒。她知道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个男人主导的行业,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,否则就没有一席之地。当最后她从学校毕业时,她的功课样样都是一流的,尤其是在擒拿格斗方面更有特殊的天分。也正是因为这个特长,林娜分配回A城公安局时就被直接安排在刑警队,对于大多数的女孩子来说,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,但是她很快就适应了。到现在为止,她实际上已经亲手抓获了20多名的罪犯。  不过早上在自己家中发现这个小偷实在是让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会有这么不知死活的小偷敢偷到她家里面来。她轻易把他摁在地上绑了起来,顺便就把他拴在防盗门上,或许是没好气,或许是上班匆忙,又或许是因为藏在她血液中的警察天赋告诉她,这个小偷有点不同寻常,他神色中有一点东西引起了她的警觉,总之,林娜并不急于把他送到局里,想等下午下班后审问他一顿再说。  但是现在她已经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。"都毕业一年还这么天真,小偷见得还不够多吗?自己还审问什么,干脆明天就把他押到局里让别人去操心吧!"打开房门之后,她俯身拉下凉鞋后跟的鞋带,把凉鞋扔在擦脚垫上,光着脚踏进了房间。女警察脱下的白色平跟皮凉鞋几乎就挨着他的鼻子,陈军甚至可以嗅到鞋子散发的皮革味和她脚上的气味,鞋帮上沾着的泥巴也清晰可见。经过一天的折磨,面对摆在鼻子前的鞋子,他已经没有什么耻辱的感觉。  然而他的心仍然剧烈地跳动起来:水,鞋子上有水!因为下雨天被女主人穿着在户外走过,鞋带上现在还留着闪闪发亮的水珠,鞋底内更有女主人湿脚踩过后残留的污水。他从来做梦没有想象到自己会去舔别人鞋子上沾着的水珠,但是人的自尊心和对于水的渴望在他心中只作了一瞬间的争斗,最后还是生理的需要战胜了理智。他不顾一切地扑到凉鞋上,把鼻子深深地钻进鞋子里面,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起女警察湿脚留在鞋底内的污水。  "干什么?你疯了是不是?"还没有关上门的林娜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,生怕鞋子被他咬坏,连忙伸脚把凉鞋拨回屋内他的嘴够不着的地方,却只见他仍然疯狂地扑到另一双鞋子上面狂舔,一边呻吟着:"水、给我水!"她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在舔鞋子上的水:"真不要脸,你到底是人还是一条狗啊!"她又鄙夷,又惊奇,不禁笑骂道,同时还是用脚把另一只鞋子给踢开了不让他舔。虽然痛恨小偷,但是她真的没有要这样污辱他,也没有想到他会能做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来。他的脸擦着地板,尽力伸长了脖子想够着她的凉鞋还是无济于事,最后只能从地上仰起头来,试图看着她的脸,眼中露出乞怜的神色,并且流出了眼泪:"求求你了,警察小姐,把鞋子踢还给我好不好,只要给我水,让我干什么都可以!我实在太渴了,我愿意舔你的鞋子,甚至我还可以帮你把鞋子上的泥巴舔干净!"说完他干脆在她家门口的擦脚垫上"砰砰"磕起头来。  林娜"吃"的一声笑了出来。"干什么都可以?让你吃屎你吃不吃?!"他的脑袋就在她赤裸的脚下蠕动着,头发都快碰到她的脚趾头了。俯视着脚底下的这颗脑袋,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: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很卑贱的动物,甚至连狗都不如!一想到狗,她突然冒出一个顽皮的想法。"好吧,既然你连鞋子都要舔,那脚丫子舔不舔?"说着,她把脚趾头伸到他的鼻子下,并调皮地翘了翘。跟她的凉鞋一样,她的脚也被雨水打湿了,脚趾、脚背都残留着水珠,脚底也是湿的,走在磁砖上都还能留下湿脚印。  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头吮吸起来。"哈哈哈!"林娜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惊奇,也因为脚趾头被他舔得发痒,终于笑出声来。她干脆把身子倚在门框上,享受着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脚趾和脚背所带来的异样的快感。"小狗狗,来,脚底还有水!地上的湿脚印也可以舔哦!"当他舔完脚趾和脚背,舌头在她的脚弓一侧拱来拱去想钻进她脚底时,她甚至主动抬起后跟,让他"吧嗒吧嗒"地舔起了脚底板。两只脚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头舔遍之后,虽然水珠没有了,但却又沾上了他的口水,这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,于是她抬起脚踩在他的脑袋上,用劲在他的头发上擦了擦脚底。刚硬的短发扎在她娇嫩的脚底板上,却又有不同的按摩功能,她尽情地用脚在他后脑上辗上一阵之后,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脚。"狗东西,这下舔够了吧?""女主人,让我再喝一点好不好!"他用腮帮子轻轻地蹭着女主人的脚背,小声地哀求着。  "没有啦!要喝就只有喝尿了。"林娜重重地朝他脸上踢了一脚。不过话说回来,总不能一直把他绑在外面吧,这样连防盗门都没办法关上,还是先把他拖进家里面再说吧,实在不行关在厕所里也好。她一面想着,一面弯腰解开系在防盗门上的麻绳,然后抖一抖手上的绳头,命令道:"低头跪在地上爬进来!老实一点,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受的!"被林娜猛拉了一下的颈套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,他本能地把脑袋向她的手靠过去,全身跪直就要站起来,但是这个动作却引起林娜的误解。她伸出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摁下去,一只手把他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狠劲往上扭,同时喝道:"跪下!"他轻微地反抗了一下,她手上的劲加大了:"死到临头还敢挣扎,你跪不跪?"声音未落,他已疼得双膝一软,跪到地板上。  林娜揪住他的头发,强迫他仰起头来,并将他的脸拉近了她的裤裆,然而松开扭住他双臂的那只手,"啪啪"就朝他脸上给了几巴掌。"最后一遍告诉你,再敢反抗你就死定了!"他的脸挨着她的警裙的下摆,甚至可以闻到她裤料的清香,几个巴掌打得他脑袋昏昏沉沉,也忘记了要向她解释一下。林娜再次反扭起他的双臂:"还敢违抗命令!"她手上一使劲,几乎把他的脑袋摁到了地上。在他的眼中闪现了她那两截雪白的小腿,同时感到疼痛欲绝,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也涌上心头:他无力反抗,原来他心中认定不难对付的女孩,原来会是如此的强大。他对自己想逃过此劫的信心,开始怀疑起来,并感到一阵绝望。  他猛地往前蹭了蹭,把头贴在她双脚之间的磁砖上,哀求起来:"小姐,我真的不是要反抗,以后更加不敢了,求你饶了我吧!"林娜还没有答理的时候,他又赶紧用鼻子去拱她的脚背,舌头也伸出来舔她脚趾头。如果说刚才他舔她的脚是因为口渴,现在却是一种完全的屈服。当她脚上的热气扑入他的鼻孔时,他感觉到在这个主宰他的女人脚下,他只是一条狗。林娜赤裸的脚又踩到了他的脑袋上。他的头发扎得她娇嫩的脚底板发痒,但又很舒服,她愉快地体验着这种主宰的感觉。说真的,她抓过那么多的罪犯,却从来没有机会将一个陌生的男人的脑袋踩在脚下呢,如果在外面执行公务被别人看到了,难免就要说警察滥施暴力,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,这人似乎懦弱得失去了任何抗议的可能性。可以好好耍一耍他。她独自想着。  脚下的头又往上拱了拱,似乎想逃出她的脚底,她的脚也同时感觉到了他的颤抖,一个怯生生和沙哑的男人的声音从她脚底下传了上来:"女主人,求你别踩死我,我是你的最忠实的哈巴狗!",似乎还带着哭声。她又笑了起来,使劲踩了一下他的头后松开了脚。"跟在我脚后跟下爬过来!"说完她赤着脚向沙发走去,坐下后把两条腿伸得笔直,伸了个懒腰。"得彻底在心理上击垮了他,等一下审讯时候他才会尽快说真话。"她思忖起来。  他甚至听得见女主人赤脚走在磁砖上发出的轻微的"吧嗒"声。随着她脚后跟的每一次抬起,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的雪白的脚底板在眼前忽隐忽现。他知道自己只是她脚底下的一颗灰尘,只有想尽办法伺候她,才会少受罪。他移动着膝盖低头向她爬过去,一直爬到她伸出的双脚前面,雪白的脚趾头几乎碰到他的鼻子。还是舔她的脚趾头吧,这样主人也许会感到舒服。他这样想着,急忙张嘴把她的大脚趾含在嘴里,轻轻地吮咬起来。  "看来还真是一条乖狗"!她得意地想着。这东西肯定是个神经病,真荒唐,不过又有一种怪异的新鲜感,以前怎么没有想到男人也会变成一条狗呢!看见他笨拙并向她脚底下爬过来时,她就忍不住要笑。现在她很自然地就抬脚搁在他的脑袋上,她喜欢他的刚硬的头发扎着脚底板的感觉。从心理上她已经再也不把他当人看了 。